听听歌、研究研究歌词,写几行歪诗。
我们两个一起走的时候,如果遇到我的舍友,她会和我室友打招呼,而我总是笑而不语的走过。
这种情形发生几次之后,她奇怪的问,你不跟你舍友打招呼的吗?我说,打啊。
她问,可是我看你每次见都不打的啊。
我说,和你在一起走的时候,你打了,我就不用打了。
自习,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撤,都是她说了算,我一概不管,一概不关心,我只要在她旁边就够了。
有你在旁,我坐拥整个世界。
有几次,我俩晚上去自习,她故意走很晚。
教室里后来就只剩下我俩了。
她四处打量一下,悠悠的跟我说,她最近看到一句话,「我上人人,人人上我」,或者她又看到了一句「有生之年遇到你,竟用尽所有姿势」。
她边骂蚊子,边让我看她的手,好大的一个包。
我就用嘴吸住,给她含着。
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硬的不行了,她也愣愣的看着我的帐篷。
但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之所以这样,其实也不只是因为怂,也是因为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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