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而且前前后后已经输了两百多万,其中大部分还是挪用来的公款。
情知家里砸锅卖铁也填不回单位的亏空,他竟然也不跟自己商量一下就一走了之,好像那样就把一切问题带走了似的,实质上麻烦才刚刚开始。
房子是以他的名义在婚前买的,算是他的个人财产,他原单位已经走了司法程序把房子拿去抵债,再加上东窗事发前他已经把所有积蓄拿去填窟窿了,这下苏荷算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一个人,一份工资,要养自己和儿子不说,还得往老家寄钱赡养老人。
这份死工资才多少一点,能掰那幺多块吗?这不,光是租房就已经把她难倒了。
门卫老王叔说的情况她也知道,这方圆几里地根本就没有多便宜的房子的,要租单间也不现实,人家嫌小孩子吵闹啊。
苏荷幽幽叹了口气,但看着儿子稚嫩的背影,脸色很快就坚毅起来:不管怎样,天无绝人之路,姓孟的没良心把我们娘俩推到绝境,我偏偏要跟小宝过得好好的!正在此时,门铃忽地响了起来。
苏荷愣了一下,心想:这会是谁?自从孟飞出事后,原先有来往的邻居也大都不登门了,就怕自己开口求助呢。
一头雾水的苏荷开了门,讶然发现门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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