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搞过没,毕竟在自己房里收著这种书的人绝对不是正人君子,虽然他对外自称是。
」我心理嘀咕著,恨不得马上天黑,试上一番。
我施展采花千里行的轻功,这可是那柳一刀那死老头自己改的名字,原来叫什麽我不知道,但绝对是一流武学,20里崎岖不平的山路半个时辰不到就到了。
按照崆峒派男左女右的分居格局,那婆娘应该就在右边的某一间房里埋头大睡,不知道看到我会怎麽样想呢?我还是3个月前的那身打扮。
连探十几间女弟子的卧室,虽然有几个很不错,但我今晚的目标不是她们,以後有机会再来吧,终於找到她了,在窗户的缝隙确认後,我掌力轻吐,无声的破开房门,顶好门後,我细细的打量我的仇人,25岁正是丰满成熟的年纪,嘴角含春,脸如春花,雪白的手臂露出薄被横搁在高耸而微微起伏不停的胸脯上,好一幅美人春睡图,我悄悄解光自己的衣服,连出2指分别点住她的麻穴和哑穴,免的坏了我的好事,美人自睡梦中惊醒过来,在他眼前的是个衣服脱精光的蒙面人,不是我胆小,有仇报仇,但为了不给以後救娘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能不树敌就尽量不树,树了敌人也尽量不让他们知道我是谁。
「嘿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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