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个劲儿的期望车赶快停下,难受的感觉已到了沸点。
好容易久久等待,车在一个转弯处停下,此处路面很是宽阔平整,位置极好。
老董如久渴之人遇水一样,推开车门,冲刺一般跑到弯路前的树丛里,大吐特吐起来。
中午吃的吐得干干净净,还是难受,最后吐的只有苦水。
吐了一阵,肚子里空了,但四肢越发无力,神情委顿,脚步虚浮,返回刚下车的地方,一看慌了,空荡荡的平地,哪还有车的影子?老董以为刚才吐花了眼,出现错觉。
揉揉眼睛,定定神,环顾四周,没错,戴若希和车都没影了。
周围只有望不到头连绵起伏地群山,还有那弯曲如蚯蚓一样的盘山公路。
刚才趁老门卫在路旁吐时,戴若希就倒转车身开回原路了,由于停车的地方很宽,倒车毫不费力。
老董吐的昏天黑地,哪还听得到车响?其实前晚路过校园听到罗衣的手机声在门卫室响起,就有所怀疑她和老董的关系了。
于是昨晚把快没电的相机借给老董,说不定他会用,那就派上用场了,早上要回,就是略施小计。
果然拿回相机,回去一换电池,就看到老董和罗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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