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为什幺会发生在我的身上?」踩着软软的草地,我心里不知多少次在这样哀歎.「失贞!我竟然失贞了!」我心里不止一次地怨自己不该在最后时刻那幺软弱,让孙老师得逞了。
但马上,我又不止一次在心里为自己辩护——孙老师是老公喊过来的,而且又是那种情况,叫我一个弱小女子怎幺抵抗得了?回想起孙老师的鸡巴在我羞处乱顶乱撞、肏入自己身体的时候,我承认当时自己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芳心大乱,嘴里是叫着「不要不要」,但心里已经放弃了抵抗,什幺贞操、羞耻、名声都在那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北方的怨恨:「北方,你怎幺能这样?你为什幺就能接受自己的老被别的男人操吗?」可那可恶的鸡巴还是把自己给操了——想起这个「操」字,我的心现在还是扑腾扑腾地跳——天哪,那可不是丈夫的鸡巴啊!自从在结婚前夕把初夜奉献给北方后,三年以来,我已经习惯了丈夫鸡巴的长度、硬度和热度,我甚至以为天下男人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但是,昨夜的那根鸡巴是那样的不同!甫一肏入,我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胀满感——不是一般的胀,简直就是把我的羞洞整个撑了开来!那种肉和肉的超紧密接触,令我感到原来自己的肉屄以前曾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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