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我痛的轻呼起来:「好痛。
不要,好痛,你轻点」「啊」张扬静静的享受了一下这紧凑无比的包裹:「好爽。
才进去一半呢,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说完,他开始试着抽动。
「不行,不行,真的好痛」没有丝毫润滑的蠕动痛的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见我是真的痛,张扬也不敢再动,而是将阴茎放在我阴道里,俯下身来亲吻着我的脖子、我的脸颊、我的耳垂。
「还痛吗?」他又顶了一下,问。
我泪眼婆娑的点点头。
虽然他已很急,难得是竟然还能顾忌到我的感受,他想了想,只好无奈的拔了出来,这样拔出也痛的我直皱眉,不过总比抽插要稍微好受些。
「你来帮我含一含」张扬挺着竖起的阴茎,靠在墙上对我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了下来。
跟北方在一起时,我几乎很少为北方口交,毕竟男人那东西,我也曾有过,总有一些抵触。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如果有人透过21楼应急消防门上的小玻璃窗,可以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帅小伙背靠着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难题。
又有谁能想到,就在那扇门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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