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病人,一样的病房,一样的忙碌。
在夜幕下,我们都醒着。
某些时候,晚上值二线班,或是接近午夜才下班,我们一样见面,一样约会,即使整个台北市已经熟睡。
巨大的白色巨塔,在晚上,也有着属于它的安静,即使病房区是一样的忙碌。
而夜晚闲置的广大空间,则相当精采。
这种经验说不定大家都有过,男女间一旦跨过了那条线,一切的压力就像是溃堤的水坝,再也停不住。
一月上旬,慧姊的月经结束后,是美妙而短暂的安全期。
我们疯狂的做爱,在这座白色巨塔的各个角落,也总在黑夜。
毕竟,大量没有窗户的空房间,总得有人好好利用。
在医院的阶梯教室,我曾让她将白皙的腿张成m型,坐在讲台上,用力的抽插,最后将大量的精液,尽情的喷洒在她光滑的小腹上,任其流淌。
想像着,医学院的学弟妹们,明早上课时,是否能嗅到一丝腥臊?谁想的到,这个讲台上,几小时前才有个清秀的护理师,被肏到汁水淋漓,娇喘细细呢?或许,台下的学生们在许多年后,也终于能体验到『书中自有颜如玉』的滋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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