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天气正由炎热转为秋凉,病房外的夕阳斜斜洒入病房走道,把人影拉得细长的傍晚。
我现在还记得,我推着沉重的超音波,缓缓走进病室,在患者的右胸插入软针,进行肋膜放液。
「你新来的喔,没看过你」慧姊是该床位的护理师,一面递过纸胶,协助固定软针,一面说。
「是啊,这个月刚报到,人生地不熟,连吃饭都不知道去哪吃」我不好意思的回答,黄澄澄的肋膜液从软针缓缓流出,注入收集瓶。
在慧姊的协助下,总算是把检验单开好,完成採检。
似乎全中华民国的医院都有个共同点,超烂的电脑系统。
慧姊是我第一个认识的护理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似乎大小事都少不了她的提点,看来当时的我真的很鲁。
慧姊是南部人,和我一样离乡背井,不同的是慧姊已经有了快十年的工作经验。
年龄上长我快五岁,临床上的经验也比我这个还没拿到专科的鲁蛇多了五六年。
她有着一双丹凤眼,配上白皙的鹅蛋脸和秀挺的鼻樑,十足是个韩风美人,工作时总是将她的长发扎成发髻,手脚俐落,令我好生佩服。
或许是保养得宜,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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