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险疑难之事,何止千百,却从未有如此刻般心慌意乱。
这时胸前襁褓传来婴儿的啼哭,燕南天定了定心神,深吸了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
不论这里有什么阴谋诡计,某自接着,任它八面来风,我自巍然不动,怕得谁来。
抬眼向旁望去,见一酒幡,正是一酒楼客栈,隐隐传来酒菜香气,燕南天大步便向那走了过去。
客栈门内正是上客时分,不说宾客如云,却也有十来桌的模样,燕南天自是不能扛着巨棺进去,找一阴凉处放下,喊过客栈门前小厮抛给他一锭银子,吩咐他好生看着。
小厮看那巨棺原来竟是双棺巨椁,怕是一千斤都不止,这大汉竟一路用肩膀扛了来,拿着银子早已傻在那里。
却说燕南天走进客栈大门,还未招呼,一个圆嘟嘟的胖子就眉眼带笑的迎了上来,哈哈笑着招呼道:「兄台远来辛苦,快快请进。
」燕南天眼光一闪,只是嗯了一声,也不答话,便向一张无人的桌子坐了过去。
胖子还是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跟在燕南天身旁,道:「年前闻得兄台与川中唐门结怨,在下等便已盼望兄台到来,不想兄台却害得在下一直等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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