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会当场识破,而且还会相当直白地问出「那你接下来要怎幺阴我们」之类的话。
所以,满脸通红的迎春很确定徐湘竹已经发现自己的新性趣了。
旧的去,新的来,代代相传,送走迎春等人之后,李雪清她们的生活又回归平淡,各式各样的知识与姿势源源不绝地送进女孩们的脑海中,而女孩们也贪婪地汲取着一切,毕竟贞节什幺的虚无缥渺,金银却货真价实。
有什幺东西能比真金白银更能激励贫穷饥饿的底层人士呢?「啊嗯……」女孩整齐地排成好几列,努力舔吮着挂在面前的香蕉。
「啊呜!」突然之间,一个吞嚥声响起。
「说过多少次,不准吃!」王老头眉头微皱、咬牙切齿地说道。
身为男人,看到「香蕉」被咬断的瞬间,两腿间就不自禁地感到疼痛。
「可是忍不住……」爱吃甜食的小女孩扁着小嘴说道。
「不准忍不住!」王老头说道:「再忍不住,下次就用生肉肠练习!」凤舞楼调教院成立几百年来遭遇最大的难关就是多种调教无法真刀真枪上场,连什幺是做爱都得靠慧心与角犬,而问题全在男人身上。
没有几个男人有兴趣在做爱时让大批人在一旁观
-->>(第27/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