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白,还有黑。
黑幽幽的毛打着卷,瞬时掀起一阵风,直杀人眼睛。
目瞪口呆之际,屁股的主人惊慌失措地说:「是林林啊,快出去,姨解个手!」三步并作两步,我已退了出去,酒红色头发下的俏脸和赤裸的白屁股却以一种怪异的状态在眼前残留了好几秒。
风越来越大,甚至能听到一种沉甸甸的沙沙声。
不知为何,就这一眨眼功夫,连麦浪都泛黄了几分。
张凤棠还在说着什么,传到我耳朵里时却又空空如也。
回去的路上,萌萌蹦蹦跳跳。
我却有点心不在焉,老感觉天热得要命。
张凤棠神色如常,一会儿是转业,一会儿是科普「养啥鱼才能发财」。
她穿着豹纹短裙,鞋跟噔噔噔的,异常刺耳。
萌萌问:「我宏峰哥呢?」「早回去了啊,大姑……」她俯到萌萌耳畔,于是就没了音。
过马路时,看着身旁的这张脸,我突然就想:它可算不上白。
至于头发,目前也瞧不出黑不黑。
何况在我的记忆中,张凤棠的发色一向变幻无常,却几乎不曾是黑的。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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