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曾经的评剧之乡,南花派的大本营,早在1998年就解散了包括剧团在内的整个市歌舞团。
母亲说这是市场化的第一步,是民营大剧团崛起的契机。
所以凤舞剧团不叫评剧团,叫评剧艺术团。
发愣间窗户笃笃响。
是母亲,皱着眉,嘴角却溢着笑,丰润的朱唇如这五月的阳光一样饱满。
可惜没有声音。
又是笃笃笃。
我只好拉开了玻璃。
「喝鱼汤。
」她说。
「饱了。
」「干丝汤?」「真饱了。
」为了证明这一点,我即兴打了个嗝。
「别恶心,你想喝啥?红果汤也有,马上就好。
」我弓着背,摇了摇头。
母亲撇撇嘴,转身离去,却裹走了一院子的目光。
黑色阔腿裤束着休闲白衬衣,细腰真的盈盈一握。
窗外白茫茫一片,大人善吃,小孩善蹦。
搞不懂为什么,我突然就有些心烦意乱。
砸回床上时,我真想摸根烟抽。
五套还是拉力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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