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吃完饭啊,还得往学校赶!」「待会儿」这顿饭人还真不少。
七大姑八大姨,姥爷姥姥的同事、学生,再加上本家亲朋,楼上楼下拢共弄了十来桌。
母亲和小舅妈负责上菜,最后连张凤棠和我也给扯了进去。
好在不比婚宴,流程要短得多。
不到一个小时,菜品基本上完。
母亲从厨房杂七杂八地给我掇了一碗菜。
杵门口还没吃两嘴,小舅让我往父亲那桌送几瓣蒜。
我说:「这会儿谁吃蒜啊?」他说:「张岭人吃啊,平常丁点儿不沾,流水宴上却少不了,南边人都这样,鸡巴规矩。
」我问谁让送的。
他乐得合不拢嘴:「你爸打电话让送,看你爸厉害不厉害?去去去,赶紧的。
」刚放下碗,母亲就掀开了门帘。
她眉头紧锁:「看着点儿,别让你爸喝多了。
」楼上有个八九桌,都是些行家,激战正酣。
父亲那桌最甚——硬是挤了七八个人,面红耳赤,呼声震天,连周遭争奇斗妍的矮牵牛都被他们比了去。
诸位大师中我只认识俩,一个是剧团的「小郑」,另一个当然是我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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