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我永远这么问。
她不高兴:「都问过几百遍了,还问,烦不烦?」要不是这话,我会例行询问「在哪儿上学」、「班主任是谁」,然后怂恿她到学校问问老师认不认识我。
可惜现在这套玩不下去了,多么遗憾。
于是我说:「那你问我吧。
」她倒一点都不客气,又是「爱情」又是「女朋友」地招呼过来,吓得我差点蹦起来。
这让萌萌乐开了花,她说:「你要是老实回答,我就告儿你个秘密。
」我瞪她。
她爬过来捏我脸,补充道:「只有我知道,不许告儿别人。
」搞不懂为什么,我竹筒倒豆,啥都给她说了——当然,只限我回答得上来的,有几个问题实在太过哲学,恐怕得请维特根斯坦过来一趟。
萌萌也算满意。
拉完勾上完吊,她让我把耳朵凑过去,于是我就把耳朵凑过去。
这时,理所当然,门开了——就跟电影里演的一样。
张凤棠探个头进来:「我说咋听见里面有人呢,是林林啊。
」我只能撤回耳朵,嗯了一声。
「哟,说啥悄悄话呢你们俩?」她关上门,不紧不慢地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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