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我才知道姥爷就是那服神秘的催化剂——是他老人家从天而降,说服了奶奶。
至于我,自然始终站在母亲这边,尽管我的意见无足轻重。
「老二是难得的好苗子,五六岁吧,往台上一扎,那也是有板有眼啊。
自个儿还上心,那会儿在这小礼庄芦苇坑,正念初中,往学校得步行十来里——就这,也不忘练功,早上不行就晚上偷偷练,毯子功没条件就单吊嗓子。
」姥爷开始老生常谈,连嗓音都清亮了许多,「那可是非常时期啊,团里演员都没几个坚持练的。
你姥姥不让学,嘿,我就偷偷教。
」说着他笑出声来,我也陪着咧了咧嘴。
搞不懂为什么,对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怎么也厌烦不起来。
「结果呢,回了城,老二考上大学,一拍屁股,飞了。
反倒老大……」姥爷扭头瞥我一眼,嘴唇哆嗦着,却戛然而止。
清了两嗓子,他才又叹口气:「你妈就是太聪明。
」「聪明不好啊。
」我捡起一片梧桐叶子,笑得呵呵呵的。
养猪场门洞大开,猛然传出一阵咚咚巨响。
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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