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啥?」我没话说了。
我真想说「还不是你让我来的」。
一片静默中,自习爱好者们饶有兴趣地把目光投了过来。
「懒得跟你废话,民法还想不想过?」好半晌老贺冷笑一声,拍了拍讲桌。
一时粉尘扑鼻,连始作俑者都向后倾了倾身子。
我当然想过,于是我说:「想过。
」「想?那你为啥逃课?」老贺仰起脸,压低声音,「死点半等你等到两点半,屎个小死!」贺芳短发齐耳,肉鼻丰唇,一笑俩酒窝,真不能算难看。
加之肤色白皙,以及无框眼镜后那双狭长而知性的凤眼,好好拾掇拾掇倒也有几分韵味。
只是在这空旷教室里,配上四十不分的沈阳普通话,陡然让人觉得滑稽。
台下已有人窃笑起来。
「啊?四个小死!」老贺不甘心地补充道。
阳光扫在她的眼镜上,白茫茫一片。
我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顿时教室里哄笑一片。
老贺二话没说,收拾好东西,起身就走。
擦身而过时,我轻揪住她的衣袖,小声叫道:「贺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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