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窗口亮了灯。
没人说话,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汗水击穿地面的呻吟。
骑车出门时,我蹬得飞快,湿沉的空气在耳边哗哗作响。
村后隐隐传来老头老太太的吆喝声,他们不光是给自己个儿鼓劲,还要把睡梦中的懒逼们一举惊醒。
据说他们要跑到水电站再返回,可谓一路猿声啼不住,曲艺杂谈不绝耳。
可怕的是,这些运动健将兼艺术家几乎伴我度过了整个青春期。
在大街口老赵家媳妇叫住了我,要求我载她一程。
她穿了套旧运动衣,把自己裹得浑圆。
我黑着脸不想说话,她却一屁股坐到了我后座上。
没走几步,蒋婶敲敲我嵴梁:「你个小屁孩劲儿挺大。
」我懒得说话,一个劲勐冲。
她问:「要迟到了?」我摇摇头。
到村西桥头她下了车,小声问我:「刚刚你家咋了,杀猪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哪还说得出半个字。
她说:「别狗脾气跟你爸一样,惹你妈生气。
」我蹬上车就走。
蒋婶还在喊:「你也不带伞,预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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