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激举动。
进教师食堂时,我紧攥饭缸,头都不敢抬。
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然而母亲并不在。
反是几个认识的老师调侃我又跟舅妈溷饭吃。
我汗流浃背地坐在角落里,右腿神经质地抖动着,却隐隐有几分失落氤氲而起。
记得那天饭盒里盛的是小酥肉。
小舅妈打米饭回来,蛮横地往我碗里拨了一半。
我说吃不完,她说她正减肥。
我就没话可说了。
饭间小舅妈突然停下来,盯着我瞧了半晌。
我心里直发毛,问她咋了。
小舅妈比划了半天,说该理发了你。
不等我松口气,她又问:「你的头好了没?」我不置可否,她奸笑着踢我一脚:「要不要报仇啊?」后来小舅妈问及父亲的近况,又问我想不想他。
我这才发现自己几乎忘记了这个人。
然而不等歉意散去,一缕不安的涟漪就从心头悄悄荡起。
回教室的路上,阳光懒懒散散。
我终究没忍住,问:「我妈呢?」小舅妈切了一声,憋不住笑:「你妈又不是我妈,你都不知道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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