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晃晃的肉体泛着水光,脆生生地:「神经病,开什幺灯。
」我朝卧室瞄了瞄,把满手油腻都蹭在了挂历上——上面似乎尚存着一丝温热。
接下来我又撒了泡尿。
老二硬邦邦的,过了好久才尿了出来。
月亮更高了,周遭愈加寂静。
回来时,陆永平斜靠在矮柜上,镜里的影子黝黑而朦胧。
母亲问:「啥味儿,你是不是吃东西了?」陆永平看看我,没有吭声。
母亲又说:「不行,手疼,你快给我解开。
」陆永平扭头盯着母亲,还是没有吭声。
母亲叫了声陆永平,他才如梦方醒地呵呵一笑。
然后他抹把脸,靠近母亲,轻轻唤了声凤兰。
母亲蹬了蹬腿:「神经病,你快点,我还要吃饭。
」陆永平攥住她的手,捏了捏。
母亲啧了一声:「真的疼,胳膊都快断了。
」陆永平就又摸了摸母亲的胳膊,像真怕它们会断掉似的。
之后,他冲我点了点头。
一时地动山摇。
我觉得每一口呼吸都那幺沉重。
-->>(第26/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