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看到了那抹在脑海中浮现过无数次的肉。
茂密的森林下,肥厚的两片肉唇紧夹着偏向一侧,隐隐迸发出一道灰蒙蒙的亮光。
瞬间,橘色的空气都在颤动。
我情不自禁地把目光转向客厅,再顺着门缝溜进院子。
除了模糊的一缕银色,那里一无所有。
但我还是瞥了好几眼,仿佛真有什幺人会突然从那儿蹦出来似的。
目光返回卧室时,我发现那抹芜杂而朦胧的肉色间沾着几缕白色细线。
犹豫片刻,我才确定那是卫生纸屑。
床边的垃圾篓里溢出白色亮光,似有一股酸腥气体在房间里游荡。
这让我嗓子眼直发痒,像被猛然抛入了空旷的沙漠,连伤口都在粗砺的烦躁中跳跃起来。
我咬了口油煎。
陆永平就那幺蹲着。
他扫我一眼,握着母亲的胳膊肘,说:「妹儿啊妹儿,就这最后一次了,你就成全哥吧。
」母亲压低声音:「真你妈变态,快给我放开。
」她的脚踏在床上,咚的一声,说不出的空洞。
陆永平叹口气:「别看哥嘴碎,那都是瞎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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