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又把它放回了桌上。
我扭过脸,盯着陆永平。
他已经穿上了一条长裤,黑毛环绕的肚脐像个山野洞窟。
我想对他说「滚蛋」,但随食物残渣喷射而出的却是「呱呱」。
其实也不是「呱呱」,更像一个闷屁或者脖颈折断的声音。
我只好加快咀嚼,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效果好多了,我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吓人。
陆永平笑了笑,张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衬着橘黄色的木门,他长脸通红,油光闪闪,像是在烧红的铁块上泼了一勺桐油。
我扭身揭起搪瓷盖子,混着榨菜味的热气升腾而起。
在惨白的灯光下,我似乎听到了铁块上溅起的「呲呲」声。
那个永生难忘的傍晚,我背靠着门站了许久。
起初还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后来屋里就暗淡下来。
我侧耳倾听,一片死寂,连街上的喧嚣都没能如约而至。
躺到床上,我闭上眼,顿觉天旋地转。
有那幺一会儿我感到自己悬浮在空气中,似乎扑棱几下胳膊就会冲破屋顶,升入夜空。
再后来,空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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