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再没任何声响。
陆永平很快就出来了。
他叉着腰站在我面前,望了眼月亮,小声说:「你知道姨夫那次跑到哪儿?」我没吭声。
「平河大坝上。
那天也是大月亮,我在坝上躺了好久。
」陆永平挠挠肚皮,又指了指月亮,似乎还想说点什幺。
就在这时,卧室传来母亲的声音。
起先很朦胧,突然变得尖利,然后她急吼吼地叫了声「陆永平」。
声音很快低下来,却如同脚下的影子一样清晰。
我心里咯噔一下,月光似乎更亮了。
或许喝了太多水,我像只癫狂的气球,走起路来咣当作响。
这让我莫名羞愧,一瞬间连膀胱都要炸裂。
我只好拽了拽陆永平。
他回头,示意我放心。
放个屁心,我转身溜出客厅,不到凤仙花丛就急不可耐地掏出了老二。
随着那道万有引力之虹奔腾而出,裤裆里发酵多时的杏仁味也一并弥漫至月下。
我嘴里叼着油煎,喉咙里忍不住咕咚一声。
那泡尿实在太长了,长到我突然觉得头顶的月亮是老天爷的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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