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一转,他突然拍拍我:「你还听不听?」我不置可否。
「那——给姨夫倒点水去。
」我觉得自己应该愤怒,但犹豫半晌还是站了起来。
等我倒水回来,陆永平手里已经捏了个油煎。
此种局面让我显得十分被动。
于是,我又返回给自己倒了点水。
就接在搪瓷缸里,很快泛起一层油花。
陆永平油煎下肚才开了口。
他说:「真鸡巴烫。
」我说:「啊?」他说:「水啊。
」我晃着搪瓷缸不再说话。
「后来……后来……说到哪儿了?后来我忍了几天,心里又开始发痒。
最后还是摸他奶床上了,一个礼拜啜一次吧,有时候就干含着,也不吸。
他奶再没提过这茬。
当然男女那点事儿我早懂了。
老臭包到家里送白面我又不是没碰到过,傻子都知道他图个啥。
」我问他老臭包是谁。
陆永平哼了声,淡淡道:「就一补鞋的呗,打小冻坏了腿,娶不着媳妇,论辈份还得管我叫叔,后来在平河洗澡淹死他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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