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是母亲的内裤,它曾数次出现在二楼的晾衣绳上。
似有一道瘦长的光直劈而下,我心里登时一片亮堂。
缓缓坐到床上,再缓缓躺下。
我满脑子都是母亲和陆永平交合的情景。
就在这间陋室,母亲的叫声穿透四面墙壁,飘散至广袤的原野之中。
那条狭长的疤跳跃起来。
至今我记得床头的海报。
张曼玉仰着方脸,撅着方屁股,风骚入骨。
两腿交界处却被抠了个洞。
一个如假包换的圆洞。
我盯着张曼玉,也不知看了多久。
后来我发现凉被里还裹着个枕头,而在枕头里塞了两个避孕套。
床下墙角有几团卫生纸,我却再没力气去打开它们了。
我慢条斯理地往家骑。
街上已有三三两两吃饭的人。
不等扎好车,母亲就从厨房出来,骂我傻,晌午也不知道回家。
她高挽着衣袖,胳膊白生生的,手上还沾着面粉。
一抹狭长的夕阳刺过门洞,投在母亲刚洗的头发上,泛起几朵金色浪花后,顺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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