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细看。
刚才走时偷偷留了门。
我自知没有xx的技术。
这逼从小擅于溜门开锁,听说去年蹲进了周村监狱。
屋子里一股水泥和生石灰的味道。
房顶西北角有几道水痕,后窗沿更甚,土黄色的污迹直接连到地上,像谁沿窗撒了一泡尿。
进门我便直奔床铺,掀开凉席,床板光溜溜的,屁都没有。
拿起不锈钢碗,细细端详,也只能瞅见一张扭曲的脸。
打开抽屉,还是那几张旧报纸。
我深吸口气,走向贴着东墙的深红色立柜。
这是组合柜的一部分,八十年代结婚的标配。
通体条状斑纹,像爬满了鱼的眼睛。
两扇立门中间嵌着长方形的镜子,边角画着类似牡丹的玩意,顶部正中写着草书「百年好合」。
另一套矮柜一直扔在我家楼上,大前年搬家时才处理掉。
柜门一开,樟脑味便扑鼻而来。
左上是一床褥子,裹着床单,看起来挺干净。
右上是床粉红色的薄被,成色很新。
下面有半提卫生纸,一本旧挂历,靠边立了张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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