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忍耐,喉头的闷哼却越发高亢。
很快,几声尖细而急促的低吟后,屋内只剩下了喘息。
「几次了?」陆永平笑着问。
母亲只是喘气。
「几次了嘛?」「嗯……别咬啊你。
」「别咬?那我就猛插。
」陆永平又动起来。
「轻点啊。
」「我轻了你让我快,我快了你又让我轻,男人真不容易啊。
」陆永平越来越快。
「啊……别……恶心了你……」母亲轻呼了几声,又变成了模模糊糊的闷哼,嘴里似乎咬了什幺东西。
我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全身靠到了墙上。
浓厚广袤的夜空像一口大锅。
为啥还不下雨呢。
赶快下雨吧,对不对?奶奶说庄稼都旱好久了。
奶奶说这样下去可不是法子。
「来,换个姿势。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母亲的闷哼越发高亢时,陆永平停了下来。
母亲似乎不满地哼了一声,陆永平嘿嘿地笑了笑。
多幺猥琐啊。
啪啪两声脆响,陆永平再次抽插起来。
-->>(第21/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