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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爷爷一把老骨头,七八十斤一袋麦子还是扛得起来的。
母亲就和奶奶两人抬。
我早上起来也试着扛过几袋,但走不了几步就得放下歇。
母亲看见了,说:「你省省吧,别闪了腰。
赶快去吃饭,不用上学了?」之后有一天我晚自习回来,正好碰见陆永平和爷爷在客厅喝酒。
爷爷已经高了,老脸通红,拉住我说:「林林啊,你真是有个好姨夫!今年可多亏了你姨夫啊!和平要有你姨夫一半像话就好了。
」奶奶说出这样的话,我可以当做没有听见,爷爷这幺说,让我心里十分不爽。
陆永平也有点高,当下就说:「叔您这话可就见外了。
亲妹子,亲外甥,都一家人,我就拿林林当儿子看。
林林啊,营养费没了吧,姨夫这里有,尽管开口!」说着往茶几上拍了几张小金鱼。
我也不理他,径直问:「我妈呢?」爷爷哼唧半天,也不知道说的是什幺。
这时母亲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还是那件碎花连衣裙,趿拉着一双粉红凉拖,对我熟视无睹。
直到送走爷爷和陆永平,母亲都没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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