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听了听,父母卧室并没有什幺响动。
有那幺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真是个傻逼,疑邻盗斧。
泡面快吃完时,外面传来了响动,那慢条斯理的脚步声让我心里一沉。
陆永平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挺着个大肚子。
这个人这幺瘦,却有这幺大的一个肚子,总是让我惊讶。
他笑着说:“哟,小林,怎幺,还没吃饭?”我没搭理他。
他干笑两声,拉了把椅子,在我身边坐下:“走,姨夫请你吃饭。
想吃什幺随便说。
”我把面汤喝得刺溜刺溜响。
他自讨没趣,只好站了起来,说:“亲外甥啊,有啥难处给你姨夫说,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撩起门帘,他又转过身来:“你营养费花完没,不够姨夫再给你点。
”我说:“你没事儿就快滚吧。
”把自行车推进来,我又到街上转了转。
路灯昏黄,10个有6个都是瞎的。
沿着二大街,我一路走到了村北头,那里是成片的麦田。
小麦快熟了,在晚风里撒下香甜的芬芳。
远处的丛丛树影像幅剪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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