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忘得一干二净了,如果说妈妈对明树的态度完全是在演戏,打死我都不信。
看来妈妈并不是我以为的那幺痛恨明树,被强行射了一阴户,甚至一屁股,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朝对方绽放自己如同鲜花美玉一般灿烂的微笑。
妈妈刚一离开,明树就凑到我身旁,说出一句让我惊骇欲绝,羞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话来:「雪松君,昨晚发生的事,你都看到了吧?」我强行镇定慌乱的内心,不让自己的表情流露出一点异样,但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震颤了一下:「老大,你,你在说什幺?」明树的嘴角再次露出他那招牌式地邪笑,他用玩味的目光审视着我,许久,直到我实在招架不住他的眼神,下意识的移开视线时,明树老大才低声笑道:「雪松君,我知道你昨晚并没有睡着。
我很满意你昨晚作出的选择,所以,我们现在仍然是最好的朋友。
雪松君,你不要用这种惊讶的眼神看着我,虽然我们相识不久,但我相信,你很了解我黑泽明树是一个什幺样的人,就如同我了解你一样。
」如此窝囊羞耻的事,被明树当面点破。
我彷佛被人拔下了最后一片遮羞布,事到如今,我连阿q都做不成了。
我的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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