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珊得意洋洋的笑道:「怎么样?我这淫术叫明镜高悬,内有三种刑罚,专门用来审那男根。
你现在尝到的只是第一种。
叫鸩刑。
」这鸩刑本是赐给犯人的毒酒,如今被这苗珊拿来修炼成了专毒马眼的淫毒,端的是狠辣无比。
这林夏中了鸩毒,痒的抓耳挠肺,下身顿时失了章法,在那淫肉里横冲直撞,玉龟用力摩擦着肉壁,试图止痒。
怎奈这淫毒痒在尿道里,不射出精液冲洗,非但止不住痒,反而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
好在这后入位可攻可守,林夏见状便想拔枪出洞,求得一线生机。
苗珊笑道:「还想逃?再让你尝尝拶刑。
」这拶刑是用竹片或者木片夹指头的刑罚,往往用在女犯身上。
而到了苗珊这儿,这拶刑却专夹男人弱点。
只见尸牝一紧,一腔淫肉死死箍住男根,却是想拔也拔不出来。
林夏见状大惊,只觉得那苗珊的牝户就跟手掌似的,狠狠攥着阳具,若要用蛮力去拔非断了不可,顿时不敢在用力。
苗珊笑道:「怎么不动了?你若不动,那我来。
」她说着,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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