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老区抱得母女归(10-11)(第14/20页)
街羞辱是破鞋,搁谁谁都不会答应,我心里也憋屈的很,妈的,这俩女人是我的人,欺负她娘俩就是欺负我,我绝不会善摆干休的。
后来我发现隔几天,这家人的男的就会到省城进货,第二天中午才会回来,当天晚上只有那个女人单独在家,而且农村场镇都是楼上住人,楼下营业这种经营方式,所以只要打开卷帘门就可以上楼找到她。
一个略显歹毒的计划成型了,我开始慢慢准备着。
我先是慢慢减少了晚上打麻将的次数,而且公开对外宣称是小袁不许我天天晚上都打牌。
隔三差五不去打牌成了习惯,这样免得哪天晚上没去打牌引人怀疑。
然后趁有一天赶场,她老公进货没在家,买东西的人多的时候用准备好的橡皮泥弄到了卷帘门钥匙的模子。
然后又过了几天找机会去县城,找了个偏僻的锁店配了一把钥匙,还买了不干胶胶带,尖刀,毛绒帽子等等。
最重要的东西我是去了县医院好三次,仔细观察了麻醉科的情况,研究了好久,最终在一个中午人最少的时候拿到了我最重要到材料——乙醚,顺便拿了一把注射器,大小都有。
一切准备好了时间也过去了一个多月,现在就只等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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