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烧红的烙铁。
“妈妈呀”
谢奚葶疼得几乎要晕死过去,可怜的屁股疯狂扭摆着,却无法躲避毒蛇般的皮鞭。
长鞭飞舞,绷紧的臀肉在皮鞭下翻滚。
叶先生抖动手腕,鞭稍在空气中撕裂出可怕的尖啸,一次次准确的落在不停抖动的丰胰臀肉上,并在白绸般滑嫩的皮肉上带出一道道血痕。
被捆绑着趴伏在桌桉上的娇躯,只能翘起屁股任皮鞭肆虐。
每一鞭落下,她的腰腹就随之激烈挺摆,带动着小腿勾起,脚趾死命弯曲着抓紧。
她大张着嘴巴,却渐渐只能发出“嗬嗬”
的喘吟。
今天是礼拜一,没有课的下午,杨路仍坐在教室里,她还是没有来。
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却想不出来。
那双狭长的眼睛定定地看向窗外,正在初秋,一片嫩绿的树叶却从枝头盘旋着落下了。
谢奚葶的脑海里又响起了沉郁的大提琴声,这琴声是如此深切忧柔,天籁般缭绕着,是日神在试图唤醒她的理性,挣扎着用她内心快要失去的理智,来抗拒那种魔鬼般的臆瘾。
可是对不起,实在是太痛苦了,这是多么狠心
-->>(第10/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