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疼吗?”他意味深长地问我。
“不疼了。”我摇摇头,“就刚才一小下。”
“没事,应该是宝宝正在长大,拉抻到了子g0ng。”许墨松了口气,“如果再疼,要告诉我。”
“嗯。”我点点头,眼巴巴地看着许墨,“生命起源还没讲完呢。”
“不讲了,早点休息。”他笑了笑,抬手关掉灯,“明天不肯起床的话,要掀你被子的。”
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暗。
生活好像步入了另一种轨迹。
李泽言又飞去美国出差。
周棋洛的新专辑热销中,他忙着飞各个地方宣传。
许墨接到了国家级投资的研究项目,变得忙碌起来。
而我,每天规律地吐两次。
白起在这段时间一反常态地早出晚归,即使住在一个屋檐下,也碰不到几面,遇到只有几句没温度的客套话。轮到他的专属日,也不过是看我有没有回自己房间睡觉,不再碰我。
这天许墨从公司接完我,返回研究所盯数据。李泽言不在,我只好自己在房间里研究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怎样做b较好看,突然手机亮了起来。
“hello,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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