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珵的语气平淡:“就说,傅珵喝了加料的东西,但他宁愿用碎酒瓶划自己手腕也不肯碰我,说得惨点,明白吗?”
学校停车场里,宋安亭刚和秦屿道别,坐进车里,还没从刚才略显沉重的对话中抽离,手机就急促地震动起来。
是林薇薇的消息。
她点开一看,那几行字像冰锥一样刺进眼里——
傅珵喝了药,抗拒碰她,甚至用碎酒瓶自残以保持清醒……
心脏猛地一缩,一股连她自己都没来得及辨明的难受瞬间攫住了她,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惊慌淹没,她甚至没空去细想自己为什么会感到一丝隐秘的刺痛,满脑子只剩下他可能正在流血受伤的画面!
“疯子!”她低骂一声,手指颤抖地发动车子,油门一踩,冲出了停车场。
一路疾驰到那家KTV,她冲进去抓住一个营销员急切地描述了包厢号和林薇薇的名字。
营销被她苍白的脸色和焦急的神情吓到,忙不迭地带她过去。
推开厚重的包厢门,预想中的混乱和血腥场面并没有出现。
霓虹灯依旧慵懒地旋转,音乐声不大不小。
傅珵好端端地坐在沙发正中央,手里甚至还端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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