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种被玷污却更显纯净的意味。
她不骂他?也不打狗?甚至脸上都看不出多少愤怒和委屈?
跟他预想的反应不一样,傅珵心里莫名地烦躁了一下。
真能装。
他吹了声口哨,元宝立刻摇着尾巴跑回他身边。
宋安亭仿佛没听见,也没看见他,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将一株奄奄一息的薄荷苗轻轻栽回临时找来的小盆里。
被彻底无视的傅珵瞬间破防了。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打破了温室的寂静:“怎么?我父亲才刚说要出门,就迫不及待地来打理你的后花园,想着怎么更进一步讨好他了?可惜啊,他可不常来这种地方。”
宋安亭动作顿了一下,没理他。
傅珵见她不理,语气更加恶毒:“也是,你们宋家把你送进来,不就是指着你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笼络人心,好多捞点好处吗?怎么,发现老头子不好哄了吧……”
话没说完,宋安亭似乎收拾得累了,她直起身,走到旁边一个小木凳上坐下,摘下一只脏污的手套,露出手腕那一小截惊人的白皙皮肤,与周遭的污秽格格不入。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门口那个满身戾气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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