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身体一颤,可能是不能接受幼驯染一朝变成亲爹吧——
下一秒,我就听见卡卡西细若蚊蚋的声音。
“...妈妈。”
他又喊了我一声妈。
对上我惊讶的目光,卡卡西率先移开了眼神。
“...虽然很不敢置信,但,死去的父亲还有那副耳环,证据确凿...我也只能相信了吧。”
所以说为什麽会是「妈妈」啊!
我怎麽看都是男性吧?
怀疑人生的我低下头,看向自己还埋在朔茂穴里的性器,确认了之後,又抬起脑袋。
“奥斯维德......”卡卡西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害羞地挠了挠脸颊,“话说回来,你...会想要我在床上叫你「妈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