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相片。
相片上红发金眸的大美人对着镜头露出明媚的笑颜。
她穿着袖长迤地的大振袖,青海波式样的绘羽随着旋身的动作徐徐展开,微卷的红发梳成温婉的发髻,耳边的金色耳环样式简约,缀在耳边时却与那双浮光跃金的眼眸格外相衬。
异域风情的美人与柔顺婉约的和服,产出一种独特的融洽感。
不会格格不入,反倒让人有种远道而来的旅人融入了当地的感觉。
相片边缘微微翘起,女子的面容也已经有些模糊,像是长时间被爱惜地拿出来缅怀留下的痕迹。
年幼的卡卡西自然以为,那个能够让女子融入木叶的人是手持相机、为她拍摄下相片的父亲。
【“她...就是我的母亲吗?”
“唔,你想要这麽叫吗?”
父亲似乎笑了一下,“那麽,便这麽定下了。”
“再见到你的母亲的时候,记得叫他一声「妈妈」。”】
先不论为什麽死去多年的父亲会突然诈屍。
但是那个耳环...加上父亲......
也就是说,奥斯维德...是我的「母亲」?
卡卡西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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