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甘。
他踌躇片刻,缓缓吐出一句细弱得几乎要消散在风中的话语:“——”
说完後我才意识到那估计是水门遮掩不住、流露出的真心。
因为向来温柔可靠的养父狼狈地红了脸,抬袖摀住嘴巴,欲盖弥彰,“不,不是的。”
“...什麽都没有。”
“你可以出去了,奥斯维德。”
要不是他穿着高领上衣,估计连脖颈都能看见一片绯色,我心情很好的往前踏了几步,来到他的面前。
“水门。”
我拉住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额头贴上额头,“我在这里。”
“现在,有在好好看着你哦。”
【再多看看我】
【注视我】
“...嗯,我知道。”
水门垂下的睫羽颤了颤,盛着晴空的眼眸愣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
3.
等我从水门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便看到当时站在弥彦身後的白发暗部,脸上戴着白犬面具倚在墙边,似乎已经等我很久了。
他突然开口:
“我找了你很久,但没想到你会在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