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当然是月匈...啊,原来都可以的吗?明明平时都很害羞的。”
“这里...也可以吗?”我盯着他丰厚的胸肌,不客气的揉捏了下他的屁股,嘿嘿,我的挚友身体这麽赞,当然是哪里都很喜欢了。
“唔,色情狂吗你?”
“不是色情狂,是带土的男·朋·友。”我神采飞扬地说,这就是所谓的男朋友的特权,名义上的胜利!
“谁让你当初脑子一抽,竟然想要这样‘补偿’我?”
我“啊呜”一口叼住他的脖颈,微尖的虎牙磨了磨,隐约能够感受到皮下血管有力的跳动。
“後悔也来不及了。”
带土的手搂紧了我的脖子,蹙眉忍耐着牙印逐渐充血,变得肿胀难耐起来。
“我说话算话,不反悔。”带土昂首道,眉眼间尽是疏朗的笑意。
“你就这样被我绑定一辈子吧,花心鬼。”
啊这...我的表情顿时古怪起来,不会吧?难道说...卡卡西和我的地下情暴露了?
还是说是和水门?鹿久?
...到底是谁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