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玩捉迷藏本身就是一件可笑的事阿。」他收回那只因晒不黑而永久白皙的手,还瞅了一眼,大概是想确认手上有没有任何脏东西吧。然後佑廷把手cHa进口袋。
他踩着落叶走来,在我身边坐下,整个过程伴随着窸窣声。
「怎麽了?」他打开手机,一些矫r0u造作的自拍照被点了又关,一想到人们NG几十次的照片到最後只会被一眼掠过,咻地从萤幕上滑掉,我就噘起嘴。
结果我们没有回去上下一节课,就这麽无意义地共度了一个秋天的午后,在我挑选地上完好无瑕的叶子时,佑廷不断问我萤幕上的nV生正不正。
「就像一朵花不能选择它的颜sE,我们也不为自己必须成为什麽样的人负责。只有当你意识到这点,你就自由了。」
——《慾谋》
所以我们都是囚鸟吧,冲破一个笼子还有更大的,以为那就是真正的自由了。是谁在我们的中枢系统下了这道指令码?我们都是机器囚鸟,看得到蓝天却终其一生不曾展翅拥抱。
「嘛,要从哪里开始呢?」小玟的语调就像她小时候玩躲猫猫当鬼。我不敢直视在我脸上游移最後停在左眼旁的九零手枪枪管,冷冰冰的金属抵在我的肌肤上,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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