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的字,我一个字都没有看清,我只知道,父皇要我Si。
我不是个傻子,我敢肯定这绝不是父皇下令的。
但是我不敢反抗这道诏书。
能够有能力伪造父皇诏书的,十之就是赵高与李斯。
如果我拒绝了这道诏书,国内肯定会引发一场内战,到时将民不聊生。
我不想看到百姓们Si亡。
此时,跟我同样被赐Si的蒙恬说道:「并定有诈,因该上书请示。」
如果上书请示,我们两人因该就能活下来。
但是我没有自信可以平定到时的内乱。
我没有自信可以治理好这个国家。
我没有自信可以不违背父皇的期待。
我很懦弱,我知道。
我讨厌这般无能为力的自己,我讨厌什麽事都做不好的自己,我更讨厌的,是这样自我厌恶的自己。
我起身,拿起了放在身旁的剑,不知对谁说了句:「父亲要赐Si儿子,有何好请示?」
刀划破喉咙,洁白的衣裳染上YAn红。
抱歉了,父皇。
抱歉了,子民。
抱歉了,蒙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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