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萧青处理得及时,毕竟破口见血了,随着血Ye流至全身的毒素令她有些昏昏yu睡,她趁着自己还有JiNg力时,已经告诉了他怎么才能找到她住的地方,他抱起她一路疾行。yAn光在他们头顶的树叶间不断抛洒下来,她的面纱不时被他快速前进时的风带起,也许是因为两手抱住了她,他只能低头用棱角分明的下颚不时压住她扬起的面纱,又好像在确认她的呼x1一般,再侧过脸来隔着面纱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他一遍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担心她就这样睡过去,“真真……真真……”他的声音是一贯的冷质,但其中又蕴含了灼心的烫。
她被yAn光晒得微微眯起眼睛,疼痛已经不那么明显,只是人有些无JiNg打采,蔫蔫的。她尽量用力地发出声音回答他,“嗯。”
她的卿奴执行力从来惊人,只听了一遍复杂路线以及沿途需要注意和避开的机关,就顺利地找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