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握住她执笔的手,心无旁骛地道,“为师看了你那天随手写的字,字迹独特有致,之前为何故意藏拙?像这样一笔而下,自在写出,不是很好吗?”
因为那是魔尊才用的字,如雷霆万钧,若洪流倾灌,任X暴戾,血腥恣意,睥睨众生的同时,又成倍反噬己身。
可她重活一世,已不是魔尊,只是归元城自牧峰瑶光生藻座下的小弟子,假以时日就会离去。
“弟子的字写得不好看。”她拿了个理由搪塞他。
“好看的,只是霸道了点,为师教你换个写法。”男人的莲香萦在鼻息间,他教她写《庄子·天运》:“逍遥,无为也;苟简,易养也;不贷,无出也。古者谓是采真之游。”
少了她的收敛生y,多了他的温润通透,那他手把手教她写下的字迹取势化柔,又不改行笔铿锵,或重或轻,如雷霆收震怒,若洪流改道逐,像她的字,又像他的字。
他道,“采真,顺乎天X,放任自然,便可。”
他在说她的名字,也是在教她写字,更是在点她处世。
她都听懂了,但只是毫无表示地回了一句毫无情绪的话,“是,谨遵师傅教诲。”
他笑着摇了摇头,像是拿她的规矩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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