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十一月了嘛。我们继续吧──聊聊你的……受害者吧,你都还记得她们吗?」
前些日子主编突发奇想,想采访一些重罪犯,将他们的经历和想法汇集成一本书,主编说这类的书籍国外很多,但国内却几乎见不到,她很好奇重罪犯的思想是不是存在文化差异,一边说一边看着我暗示:你应该也很好奇吧?对吧,你们读社会学系的不是最常提出这种对大环境的反思批判吗?
她都这麽问了,我能说什麽?不,我不感兴趣,主要是我不想去监狱和一堆作J犯科的人进行冗长的半结构式深度访谈,深入他们黑暗的内心世界与之共情,那会让我千疮百孔的心灵变得更加沧桑。
──别开玩笑,我还想要工作,於是我只能假笑着说了:嗯,的确很值得探讨。
於是我就在这里了,被迫替我千疮百孔的心灵再添上一层Y影。
所有的访谈都一样,在进行访谈之前必须先做好功课,先了解要访谈的物件──这说的有些拢统,说白了就是要采访游民就得先了解游民、要采访法医就要先了解法医、要采访杀人犯,那就得先了解杀人犯,这之中还是有些差别,像法医是个职业,我需要了解这个职业,但不需要了解个别法医的生平。
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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