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那是假的。」
这种说法既保留了自己的受害者位置,
又在暗示对方的痛可能「不那麽真」。
逻辑的JiNg妙程度堪b把镜子往外推,
永远不会照到自己。
「我愿意放下,但对方不愿意走出来。」
这种语气更是绝妙,
把一个因为被侵犯而且是创伤被拿去创作的人,
描述成「执着不放」的那一方。
像极了某些人非常擅长的手法:
—你受伤是你太敏感
—我利用你是因为我需要成长
—我道歉了,你还痛就是你的问题
—最後我才是最委屈的那个
这种话术漂亮到可以拿去上课。
但最讽刺的是——
他整篇文字里,从头到尾反覆提着自己的无辜、自己的压力、自己的痛苦,
却完全没有一句真正站在他朋友的立场上去理解:
「被未经同意拿走生命创伤,再被写进作品」
是一种什麽样的伤。
如果一个人真的懂,那他知道那不是
「对方卡住、对方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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