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呀!」顾一亭伸手重重的槌了季淮舟的小腿骨一下,毫不留情的那种,季淮舟吃痛,没站稳差点跌倒,「N1TaMa有病吧?」
强烈的委屈涌上心头,她一直没有哭,待在宋蓦白怀里想着这可能是最後一次闻着他身上乾净的肥皂香气时没哭,忍着要宋蓦白留在自己身边的念头提分手的时候没哭,看着宋蓦白消失在视线尽头也没有哭,甚至是转身离开她也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哭,但季淮舟的数落让她委屈的不行,眼泪终於不受控制的溃堤。
谁知道她有多舍不得,她喜欢他呀,亲手推开他、看着他离去就像是把心生生剜出来一样,撕心裂肺的痛,痛到她根本不敢去想,所有的念头都只能让它轻飘飘的浮在意识之外,不能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