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h,实际上就是既赶不上breakfast,又撑不到lunch。
因此,虽然时婕是本地人,但多年后走进东北的早市,依然感觉新奇。
卖热食的摊位一个个仙气飘飘地冒着热气,离老远就看得清楚。面点摊上笼屉垒得塔一般,馒头包子个头大还胖乎,看着喧腾得很,像是营养过剩的娃娃的小脸。
朝鲜族大妈的咸菜摊上,各色咸菜装在方方正正的塑料盒子里,摆出个声势浩大的方阵。
东北特产的山野货阶级分明,松茸和长须带土的人参被庄重地码在泡沫箱子上,享受单间。至于干木耳和小黄蘑之类的便宜菌类,就潦草挤在麻袋里,忍受群居。
大葱和白菜在卡车上堆成山,老板豪气干云地站在车上叫卖“五毛一斤”,喊出了种大葱在手天下我有的磅礴气势。
鱼摊养的活鱼槽下烤着火,以免水在零下三十多度里结冰,把鱼给冻死。摊主正拿着条锯子,把一米多长的冻鳇鱼切成小段,嘴上跟顾客唠叨,锯一下得掉一两秤,整条算下来掉一斤,十五块钱没了。
时婕逐个摊位逛过去,路过不同的气味和各式的吆喝声,那是人间烟火气的来源。
在这些早上四五点钟就出摊谋生的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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