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之大惊、尤其那洛阳一派的文臣都骇得两腿发抖站立不稳,便是阴平王也后退一步亡魂丧胆,又拼命强压恐惧转头望向方献亭,沉声问:“敢问君侯……这是何意?”
方献亭眉眼不动,大约早在战场之上见惯尸山血海的人总不会轻易色变,彼时只漠然道:“朝堂之上争辩无益,阴平王顾左右而言他,却对一事绝口不提……”
说到此处他终于侧首看向他,冰冷的眼底戾气骤显,便似炼狱杀神一般可怖,又一字一句问:“尔等究竟,是否曾欲行刺太后?”
……在场侍奉三朝的老臣泰半都见过当年的晋国公世子。
“恰似青霜穿玉楼,又如琼英酿雪风”……虽则一贯也是沉默寡言冷冷清清,却远不似如今这般沉郁狠戾喜怒无常——他实在变了很多,尤其自七年前如奇迹般生还归朝后,便……
卫弼也被那锋利的一眼钉在原地,同时亦刚刚意识到自己与范玉成都料错了——他方献亭根本就不想同他们讲什么“进退取舍左右衡量”,他是当真要掘地三尺追根究底,也是当真要……百无禁忌大开杀戒。
惊惧之感钻心刻骨、他也终于似半多月前的幼主与太后一般体会到了为人鱼肉的绝望滋味,困兽犹斗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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