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一点点向前走,终于在人群之首看到久未谋面的姜氏,以及她面前……那一身既熟悉又陌生的玄衣玉冠。
那……那是……
新鲜的一刀忽又狠狠刺穿她的心,让她猛然想起当初在雅言堂上头回隔着屏风见他的光景,彼时他或也是一身玄衣玉冠束发,“恰似青霜穿玉楼,又如琼英酿雪风”,令她一瞬便感到铁幕般的宿命降临。
如今……
她忽而感到喉间一阵腥甜,下一刻眼前已是一片模糊,坠儿和丁岳似乎都很惊恐地向她奔来了,她最后在一片白光中看到的却只有那人过往的笑貌音容。
他说,此事女眷不便过手,请让一让吧。
他说,我无乾纲独断之能,亦不喜为难于人。
他说,四小姐是清莹秀彻之人,当不会为此自苦。
他说,你只有这一条船,还是应当去更好些的地方。
他说,你若还愿意,便随你二哥叫吧。
他说,可我的确对你起心动念未能自已。
他说,疏妍,我不得不去。
……
多么可笑……明明也不曾共度几日,何以竟在她心底留下这许多痕迹?——是这些话当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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