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放过三姐姐和长兄……”
“父亲……女儿的确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从未指望得到长辈偏疼,自五岁后再返家也只当自己是这里的客人——可客人也是需要公道的……父亲又何以待我刻薄至此?”
“难道母亲亡故是我之过么?”
她无视正房上下的吵闹呼喝,终于将这桩藏在心底多年的迷茫和委屈说出口。
“是我让父亲失去了妻子?”
“是我让父亲扶正妾室、从此无颜再见我母族二老?”
“是我让父亲道貌岸然心口不一,苛待亡妻独女后又自轻自厌?”
“父亲……”
“……是我么?”
……她说得太狠了。
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猛地一下扎进肉里,鲜血喷涌危及性命,令人惊痛之下甚至难以回神。
……可她是对的。
不仅看出他的冷情寡恩、更看出他的自私懦弱——其实当初他如何不知乔氏身子柔弱不宜生养?受家中族老逼迫纳了万氏吴氏也就罢了,偏偏他又不甘心、总想有一个正妻所生的嫡子令自己不再受扬州万氏桎梏,最终是他的愚蠢偏私害死了她,那场惨剧既是天灾又是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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